第11章 首战试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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侦察排的战士像幽灵一样撒了出去，不到三天，方圆几十里内日伪军据点的情况就详详细细地摆在了李云龙的桌上。

“团长，副团长，林先生，你们看。”张大彪指着地图上的一个点，“黑云寨据点，原本是个土匪窝，后来被伪军一个连占着，大概一百二三十号人。寨墙是石头垒的，挺结实，上面有垛口，四个角各有一个木头碉堡。装备主要是汉阳造和老套筒，有一挺歪把子轻机枪。离我们大约四十里地，位置比较孤立，最近的鬼子据点增援过来至少要两个小时。”

李云龙眯着眼看了看：“黑云寨……易守难攻啊。以前咱们缺乏重火力，打这种地方伤亡太大，不划算。现在嘛……”他扭头看向林默和邢志国，“正好拿来给咱们的新家伙开开荤！”

邢志国扶了扶眼镜：“目标选得不错。伪军战斗力不强，寨子相对孤立，适合我们练兵。但也要考虑，这是咱们第一次使用新式武器攻坚，必须计划周密，速战速决，不能打成胶着战。”

林默补充道：“我同意邢副团长的意见。这一仗的关键，一是检验新武器的实战效果，二是锻炼部队在新武器支撑下的攻坚战术。建议以火箭筒排和炮排为核心，步兵负责掩护和清扫。”

“就这么定了！”李云龙一拳砸在地图上，“打他狗日的黑云寨！一营主攻，火箭筒排、炮排一班配属行动！二营、三营负责打援和警戒！大彪，你亲自带队！林老弟，这一仗你得跟着去，现场指导，毕竟这些新家伙你最熟！”

林默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好，我跟着突击队行动。”

作战计划迅速制定。第二天夜里，新一团主力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驻地。经过一夜急行军，在天亮前，部队已经隐蔽地运动到了黑云寨外围的树林里。

晨曦微露，黑云寨像一头沉睡的野兽，匍匐在山腰上。寨门紧闭，哨兵抱着枪在碉堡里打盹，丝毫没有察觉到死亡已经临近。

李云龙在临时指挥部用望远镜仔细观察着，低声道：“各就各位！炮排，给老子瞄准东面和北面那两个木头碉堡！火箭筒排，分散靠近寨墙，找机会给老子把寨门轰开！一营一连，机枪掩护，二连、三连准备突击！”

“炮排明白！”

“火箭筒排明白！”

“一连明白！”

命令一道道传下去，战士们屏住呼吸，紧张而又兴奋地等待着攻击信号。

林默跟在张大彪身边，潜伏在最前沿的一个土坎后面，手里也拿着一个望远镜。他的心也怦怦直跳，这是他第一次亲身经历这个年代的实战，也是他带来的武器第一次接受战火检验。

上午七点整，李云龙看了看怀表，猛地一挥手：“开火！”

“嗵！嗵！嗵！”

三声沉闷的炮弹出膛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！炮排经过紧张计算后发射的三发120毫米迫击炮弹，带着尖锐的呼啸，划破天空，精准地砸在了黑云寨东面和北面的两个木头碉堡上！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接连响起！木头碉堡在巨大的爆炸冲击下如同纸糊一般被撕碎、掀飞，里面的伪军哨兵连同机枪瞬间被吞噬！巨大的火球和浓烟冲天而起！

“我的娘啊！这是什么炮？！”寨墙上的伪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炸懵了，惊恐地大叫。